是啊,现在已决定了……
|
是啊,现在已决定了,不可返回地 我告别了故乡的田野, 白杨树那长着翅膀的叶子 再不会在我头顶上沙沙作响了。 我不在家那矮房子会弓腰驼背, 我的看家老狗也已倒毙门边, 在莫斯科弯曲的大街小巷, 也许,上帝已判处了我死刑。 我爱这个纷扰熙攘的城市, 任它变得虚弱和衰颓吧, 金色的迷惘的亚洲 在蓝色的天穹下睡熟啦! 可是当夜晚月色如水, 当月色如水……鬼知道咋样! 我耷拉着头,顺着小巷, 拐进一家相识的小酒吧。 这个可怕的小窝里吵吵嚷嚷, 可我呢,整夜到天明, 给那些娼妇们读着诗, 还和强盗们温酒豪饮。 心脏蹦得越来越快, 舌头发麻,嘴巴胡诌一气: “我这个人,跟你一样完蛋啦, 现在我也不想向后转。” 我不在家矮房子会弓腰驼背, 我的看家老狗也已倒毙门边, 在莫斯科弯曲的大街小巷, 也许,上帝已判处了我死刑。 (1922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