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 -> 参考图书·阶级斗争文献 -> 列宁反对斯大林主义的斗争(1975) 就对外贸易垄断问题给约·维·斯大林并转俄共(布)中央委员的信 (1922年10月13日) 致中央委员会书记斯大林同志 1922年10月13日 中央全会10月6日的决定(记录第7号第3项)确定了一项似乎不重要的局部的改革:“通过劳动国防委员会关于暂时准许某几类商品或在某些边境进出口的若干决定。” 但是事实上这是破坏对外贸易垄断。索柯里尼柯夫同志力求达到并且达到了这个目的,这是不奇怪的。他总想达到这个目的,他是一个爱发表奇谈怪论的人,总想证明垄断对我们不利。但奇怪的是,那些原则上拥护垄断的人不仔细询问任何经济工作人员,就投了赞成票。 通过的决定意味着什么呢? 为了进出口而开设采购站。采购站的主人有权买卖的只是特别指定的商品。 监督在哪里呢?监督的手段又在哪里呢? 亚麻在俄国值4.5卢布,在英国值14卢布。我们大家在《资本论》里都读到过,当利息和利润迅速增长时,资本会发生怎样的内在变化,胆子会更大。大家都记得,资本会很快达到用脑袋去冒险的地步,马克思在战前很久,在战争的“飞跃”以前很久就看到这一点了。 现在怎么样呢?有什么力量能不让农民和商人去做最有利的交易呢?再让俄国布满监视人吗?把采购站的邻人抓起来,设法证明他出售的亚麻是供秘密出口的吗? 索柯里尼柯夫同志的奇谈怪论向来是机智的,但是,必须把奇谈怪论同严峻的现实区别开来。 俄国农村在这种问题上绝对不可能有任何“法制”。同任何走私相提并论(据说,“反正一样,走私也在大肆破坏垄断”)都是绝对不正确的,因为在边境上专门走私者是一回事,而全体农民则是另一回事,他们将全体出动来保护自己并同试图夺去他们“自身”利益的政权作斗争。 我们才试行刚刚开始使我们得到几百万卢布(并将使我们得到几千万甚至更多的卢布)的垄断制,就来制造一个完全混乱的局面,动摇那些刚刚开始加固的支柱。 我们开始建立起一套制度,对外贸易垄断制和合作制都已开始建立。一两年之后就会有一些结果。对外贸易的利润是以百分之几百计算的,我们开始得到几百万乃至几千万卢布。我们开始建立合营公司,开始学习取得这种公司的(骇人听闻的)利润的一半。我们已经看到极可观的国家收入的某种远景。我们却扔掉这个,而去指望不可能提供这么多利润的关税,我们扔掉一切而去追求幻影! 问题是匆忙地提到全会的。根本没有展开认真的争论。仓促从事是毫无理由的。经济工作人员现在才开始深入考虑。既不收集材料,也不根据文件和数字权衡得失,就一夜之间解决极重要的贸易政策问题,这哪里还有一点正确对待问题的影子呢?疲倦的人们在几分钟内一表决就定下来了。对于不太复杂的政治问题我们还反复考虑好多次,常常几个月才解决。 非常遗憾,我因病未能参加那天的会议,现在又不得不请求破例行事。 但是,我认为问题需要斟酌和研究,仓促从事是有害的。 我建议:延期两个月解决这个问题,即延至下次全会;在这个期间收集关于我们贸易政策经验的汇总的并经检验的文件。 弗·乌里扬诺夫(列宁) 附言:昨天我和斯大林同志谈话的时候(我没有参加全会,因此力求从与会的同志那里了解情况),我们顺便谈到了假定暂时开放彼得格勒和新罗西斯克两港的问题。我觉得,这两个例子都表明,这类试验,哪怕是只对少数几类商品开放的试验,也是极端危险的。开放彼得格勒港会使同芬兰交界地区的亚麻走私达到可怕的程度。我们与之斗争的将不是职业走私者,而是亚麻产区的全体农民。在这场斗争中,我们几乎一定要挨打,而且会弄得不可收拾。开放新罗西斯克港将使我们的余粮迅速外流。在我们的战备粮还很少的情况下,在增加粮食储备的一整套办法尚未收到成效的情况下,这样做是慎重的吗? 其次必须考虑下述情况。对外贸易垄断为我们俄国开辟了黄金储备的来源。现在刚刚可以指望,某商人在初次到俄国来的半年中得到比如说百分之几百的利润,他把向我们对外贸易人民委员部购买这种权利的价格从25%提高到50%。我们开始有机会学习和增加这种利润额。可是一下子这一切都完了,全部工作都被打断了,因为如果暂时局部地开放几个港口,那么,任何一个商人都不会因这种“垄断”而付出一分钱。这是很明显的。在进行这种冒险之前,应再三考虑和盘算。何况这不是向那些经我们逐一审查过的外国商人开放,而是向整个小资产阶级开放,那更是政治冒险。 我们已开始指望对外贸易人民委员部开辟黄金来源。我看不到有别的指望,也许酒类专卖除外,但是在这方面既要极严肃地考虑到对道德的影响,也要考虑到索柯里尼柯夫的一些切实的反对意见。 列宁 再者:刚才(一点半)我得到消息,许多经济工作人员请求延期。我还没有看到这个请求书,但是我全力支持。不过是两个月的事。 列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