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会委员会之职务始终未经年会明白规定,吾人于此不难了解上述各种议决寡鲜能为实际工作之指导。但一般人士皆知国会委员会应注意其选举者之政治利益,亦如市参事会成铁道公司之国会委员会。但就工会世界而论,此种任务所包至广,诚显而易见。阿兰、亚普尔加司、奥杰尔及其盟友所取得之自由结社权,已成为过去之争点;但工会立法上利益,则因民主有所发展,推及于较大而且较为复杂之问题。政治机关之完全民主化,政府之应为模范雇主,借完善之工厂法以管理私人企业,政府对于专利权之管理,皆今日工会世界所认为自身极当注意之问题。且除此类显然有关劳工之问题外,尚有无产阶级负担课税,政府之教育设备及娱乐设备,及病员和老年人之赡养各种利害问题。于此可见国会委员会之工作实远远超过于市参事会或铁道公司之国会委员会之事务。调查公私方面提出于国会而足以妨害上述工会利益之议案,时常监视政府各部之行政,审查预算案、教育法及地方政府当局之命令,向当时之内阁施加压力以使其将皇后演说作为一种劳动纲领,提出政府所不肯据以制定法律之独立议案,最后,为一般终能坚持民众要求之内阁大臣及普通国会议员运动——凡此种种所构成之艰巨任务,实足以竭六位极有训练而注其全力为其当事人活动之国会代表之精力。此即年会代表托付由忙碌之职员组成之国会委员会办理之事,而此辈职员尚须倾全力以理其本会之无数琐事,仅有一书记为其辅佐;而该书记又仅有一小部分时间之工作可得报酬,自不能不兼任他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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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组织既不足以胜任其所担任之工作,则委员会之不谋力任其难,实无可指摘。每年之中,国会委员会委员离地方总部15次或20次,而在巴金汉街19号之小办事处中相聚数小时,讨论书记所交议之事。此辈委员既忙于其本工会会务,又不谙普通政治,或只注意木业之利益,或认为两周游历伦敦一次乃一种极可悦心之娱乐,而得暂时免任艰辛之会务。休会期间书记竭尽全力,办理各事,更就自身所领之薄俸中,雇文书以资臂助。其本区选民既担任岁费,请其担任国会委员会职务,则彼自当致力于此种职务,因而仅能以其余暇谋工会世界之一般利益。是故国会委员会议事日程不包括年会议决案所指示之广大范围,而每减至最小限度,亦无足怪。近数年来,国会委员会每年实际完成之工作,不过派选代表数人与政府交涉,发二三通告书与各工会,偶与友好之政治家进行商议,并制作一精密之报告(其中所叙述者并非委员会之工作,而乃该次国会会议之立法及其他会务),呈递年会而已。结果,织物业工厂工人联合会执行委员会及矿工同盟会对于运动议员之事,较代表全工会世界之国会委员会远为有力;同时伯恩斯、哈符洛克·威尔逊或乔治·豪威尔一流有经验之活动家,在一会期中所能成遂之改革,亦较国会委员会在国会整个任期中所成就者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