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树丛摇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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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树丛摇曳着 用白桦的快活的话语相劝， 但仙鹤还是悲伤地飞走了， 牠们不再对任何人怜惜留恋。 怜惜谁？世界上所有的流浪者—— 都是匆匆来去，刚有家又重新抛弃它。 麻田沐浴着淡蓝色池塘上晶莹的月光， 它在梦中把离去的人们记挂。 我独自站在光秃的原野， 风儿把仙鹤带到了远方， 我充满了对欢快的少年时代的缅想， 但对过去的一切我全不感到懊悔和惆怅。 我不怜惜那白白流逝的岁月， 我不怜惜心上的紫丁香。 花园里红山楂树燃起篝火， 但它却不能燃起任何人的希望。 山楂树累累的硕果不会烧焦， 青草也不会因为黄斑而衰亡。 我要把忧郁的话语扔掉， 像树儿轻轻地抖落叶子一样。 如果时间借助风来清扫树叶， 把它们拢成不必要的一堆。…… 你们就这样说……就说金色的树林 曾用亲切的话语相劝不要远走高飞。 （1924年） |